没两天又曝出柳莺在家中自杀未遂的消息,有网友猜测这是柳莺为了应付舆论演的苦肉计,还有人认为是她真的承受不来压力而轻生,萧夏不知道该相信哪种说法,但是她总是能想起那天柳莺嘶声力竭的哭声。

        萧夏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愧疚感在心头上蔓延着,这越发浓郁又压抑的情绪让她甚至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三年来大大小小的任务她也做了不少,但是这么强烈的愧疚感还是第一次出现。

        萧夏正在擦拭着客厅的茶几,墨凌轶已经从她身边经过了不下两三次,每次都看到萧夏对着茶几一遍又一遍的擦。最后墨凌轶索性直接戳在餐厅门口,端着水杯看着萧夏擦茶几。

        今天这丫头怎么了?这是要把茶几擦出花儿来吗?

        墨凌轶一边研究着萧夏的异常,一边喝着水。

        萧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响了很久萧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不知。直到墨凌轶走上前推了她一把,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听见自己一直在拼命叫嚣的手机铃声。

        她有些抱歉的对墨凌轶笑了一下,便拿起手机跑进了厨房。

        “煦阳哥。”萧夏接电话的时候,还特意将厨房的门关上了,这无疑让墨凌轶的好奇因子膨胀到要爆表的节奏。

        “夏夏,你在学校吗?”电话那端传来乔煦阳温润和煦的声音,带着让萧夏早已经习惯了的宠溺。

        “呃,我不在学校,怎么了?”萧夏不自然的有些心虚,明明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在墨凌斯家里做女佣,但是就好像背着家长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一般。

        “哦,你在……?”墨凌斯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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