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那个粗暴又心大的阿锦。

        他轻笑了一声,胸口的震颤拉扯到伤口,让他的眉心微微蹙起。

        可那向来清湛的目光仍旧紧紧地盯着她:“阿锦,你是我什么人,为何非要为我上药。”

        “……”

        又是这个问题!

        “我以前就说过,你助我良多,今日又为我挡箭,我以为我们是……”

        兄弟二字已经冲上了喉咙口,却在看清他轻颤的眉睫,暗淡下去的眸光时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京城时,他们相识日短,如玉的事劳他相助,那时候她说,以为他们是兄弟,是真拿他当兄弟。

        不过叶濯也明确说过,不想做她的兄弟。

        如今历经书院一行,这些日子下来,她似乎也没法把他当兄弟了。

        毕竟她的兄弟,不会紧紧抱着她,同她说——阿锦,我等你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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