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善解人意。”

        “正是,”她下意识舔了舔唇,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索性就盯着他的衣襟领口干笑,“来日方长,我就住在隔壁,两步远的地方,你、咳,就不必送了。”

        话音落后,叶濯没说话,也没动,烛光将他的身影兜头罩在她身上,莫名让人心跳纷乱。

        两相对峙半晌,就在赵明锦已经将牙一咬,将心一横,即将“恶从胆边生”的时候,一声叹息轻轻传来。

        她心头微颤。

        “阿锦,”叶濯就在她抬头时轻声笑起,“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

        四目相接,赵明锦看清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细碎笑意。

        中计了!不过……不就是个小小的激将法,好像她不会似的。

        “你既不想去处理公务,那良辰美的也莫辜负了,不如就将方才的事做完,”她抬手,朝他勾了勾指头,意有所指,“你离近些。”

        叶濯怔了一瞬,低头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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