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识,不过,”她话锋一转,“王爷之所以会入北泽军营,就是为了换他出来,他定是个顶重要的人。”

        听了她的话,赵明锦心头巨颤,叶濯孤身入北泽军营,是用自己换了旁人,那个人难道是……

        “小四,快带路!”

        赵小四说,那人伤重难治,不宜长途奔波,她与顾云白将人从北泽带回来时,也没能走太远,就在当年叶濯照顾赵明锦养伤的茅屋处落了脚。

        茅屋历经五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破旧不堪,赵小四推开木头门走进去时,顾云白正坐在院子里熬药。

        “小四,你怎么回来了,”顾云白抬头,“将……将军?”

        赵明锦匆忙一点头,也顾不上多说什么,几步跨进茅屋内,往日战场上的沉着与冷静早已不复存在。

        茅屋内充斥的草药气与一股腐坏的气味,她看到草榻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露在棉被之外的手已剩下了一层皮包骨,骨瘦如柴,形容枯槁。

        已是将死之相。

        赵明锦怎么也没想到,一别六年,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情景。

        她一直以为,这个老头子是在哪里饮酒玩乐,逍遥快活,才忘了来观她的成亲礼。一直以为,或许哪一日老头子想她了,就会写书信给她,让她回山中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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