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大人如今应当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舒爽许多了吧?”沈明宜微笑着走进去。

        听到她的声音,裴相睁开了眼睛,难得地笑了笑,“沈大姑娘年纪虽小,医术却十分精湛,先前老夫心里并未抱太大希望,实在是惭愧。”

        这几年来,他的身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白日里虽说没夜里那般难忍,但也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楚。

        而且,他是一国宰相,即便再疼,也不能表露出来。

        如今,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希望,是真的希望!

        或许这沈明宜,真的能将他的病彻底治好!

        “不敢当。”

        沈明宜微笑着摇头,走进来后,便轻声说了句,“三刻钟已到,还请裴相大人忍耐会儿,晚辈这就为裴相大人拔针。”

        拔针不比扎针,相对没有那么疼,只不过,拔针的力道要是没掌握好,也有可能会比扎针还疼。

        裴相心里对她的医术已信了七成,自然不会再冷脸相对,笑得一脸慈祥,“沈大姑娘尽管拔吧!”

        这样聪慧的小丫头,要是是自己的孙女,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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