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还有呢,莲哥哥特地要我和哥哥你说他觉得很对不起,没办法遵守约定带你一起出去玩,所以花就不摘了哦……」圣川真衣顿了顿,水灵双眼直面圣川真斗几秒,随後侧首不停地细碎低语,似是绞尽脑汁想要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不过花不是莲哥哥不想摘,而是他发现自己不可以摘也没有资格摘……还说什麽,嗯对,莲哥哥还说,他很抱歉之前都不知道,原来那朵花和之前他答应你要摘的那朵不一样了。虽然他还是很喜欢,可是他说,怕不一样的花你不喜欢,就会生他的气呢。」
「对,他就是这样说的!」语毕笑得灿烂无b,似是为了能在脑海中m0索出所有曾与神g0ng寺莲的对话而感到雀跃,圣川真衣睁了睁水眸,无b的骄傲感於小小的x臆间柔软升起。
&孩道出那串长话後,蓦地发觉自己对於内容的意思其实全然不理解,纯粹的好奇心顿时如星火燎原般燃生一片广袤,她连忙问道,「什麽花呢?哥哥,长在哪里的花?很大很漂亮麽?在高高的山上的那种?……为什麽莲哥哥说他没有资格摘花呢?」
娇小身躯踏入房内时,收入视野所及的摆设除去熟稔不已的日式榻榻米外,西式俐落优雅的华丽风格亦在水灵双眸前恣意开展。nV孩白皙面容顷刻间洋溢光彩,憧憬敬佩的明显感受於小巧容颜上流转无遗,她边朝四周东探西瞧,边淘气地转头向圣川真斗扯开融融笑意,「哥哥不要生莲哥哥的气啊,其实真衣觉得只要是真心喜欢的话,不管哪朵花都很漂亮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直至此时此刻藉由妹妹的童言童语作下结论,湛蓝身影终是将前面那些话语全数组合排序,并完满地理解透彻。原来真正让他与神g0ng寺莲错身的缘由,并非他以为的、对方对他的失望与恨意,亦非那澄橘身影认为的、他圣川真斗对神g0ng寺莲的厌恶及躲避。
──隔阂於他们之间的,原来从来皆是一连串盘根错节姑且不可破的误会。
神g0ng寺莲终究是他手记中记叙的那人,他现下记忆里重新认识的那人。无论是畴昔的青梅竹马,抑或如今的夥伴身分,那始终b谁都还要恣意倨傲的澄橘身影,纵使最终的定夺是不再回头的出走,终究不会残忍无情地让他以为自己是被遗留下来的那人。
让真衣数小时过後才来和自己讲出这些话,是担忧我不会原谅你麽?还是惧怕忐忑着,你有可能再次伤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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