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个很久没见面的亲戚来我家,就只是跟我讲了几句话,他就生气的离开,我被我NN骂了一顿,说我讲话没有修辞,任人听了会不舒服。」
我顿时间恍然大悟,终於明白了他这几天为什麽会跟我借国文课本猛抄笔记。
「你国文这麽好,就教我一些说话的艺术。」他说。
我挑眉,「说话是要经验而且是要有训练的,你以为抄了我一整本的国文笔记说话程度就会提高啊?」
「不然?」他抿着嘴,拧眉懊恼,「不然你说说啊!是要我怎样做?」
既然程介祥难得向我请教,我便向导师那样双手撑在腰上,「程介祥,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请、谢谢、对不起?」
「说那g麽?听起来恶心欸!」
「这不是恶不恶心,这就是种礼貌,像你刚刚是怎麽跟我说的?」我刻意学起他刚刚的语气,「不然你说说啊!?g麽?是找人打架啊?」
他没有说话,眼珠子却一动也不动的直盯着我。
「懂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的话太过於直接,不管是熟的朋友或是不熟的朋友,或许熟的朋友可以很直接地接受你这样的倘率,但不熟的朋友听了会觉得你很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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