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物切开的伤口凌乱、深浅不一地布满了他的後背,残留的黑sE雾气侵蚀着淌血的伤口,希罗达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调动力量先除去那些黑雾。
……为了第一时间救下他,白鸟y是接下了某些他本能避开的攻击。甩开黑影赶来时受的伤、救下他时没能全部挡住的黑刃……白鸟用自己的安危,去换了他的毫发无伤。
「您别担心,这点伤,我不会有事的。」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还在安慰惊慌无措的他。
「对不起……吾这就帮你治疗……」
希罗达握了握拳,试着想让颤抖的双手平缓下来。将双手覆上伤处,他小心谨慎地调动为数不多的力量,莹白的光点自掌心涌出,垄罩在那几道狰狞的伤口上方。
若不是他失去力量……不,若不是他至今仍是如此软弱,事情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这不是您的责任。」
然而希罗达只是摇摇头不说话,似是将心思都放在了治疗上。白鸟也没再开口,只是让有些凝滞的沉默徘徊於两人之间。
谨慎地调动力量、净化并治癒伤口,不愿再多想的希罗达一边动手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步骤。男孩有些僵y的动作一直持续到白鸟倏地扭过头,望着树林彼端警告似地低喝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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