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打断申兰君的话,想起那晚他失心疯的举动,真的像只狗没错。但太丢人了!他不能认!
「对我来说,狗是不会摔主子的──」申兰君抱紧他的颈项,笑得可恶。
「我就偏要摔你!」
啪啦!
楚子焉真摔了。
顾着和申兰君拌嘴,没留意脚下青苔,把两个人跌进烂泥巴里,都成了泥巴狗!
楚子焉趴在洼里吃了一嘴泥,无语地瞟了一眼申兰君。
申兰君躺在泥泞中,却没生气,只是闷闷地笑。
楚子焉听着听着心情好了,也跟着笑了,轻声说:「踞北湖的泉水也适合洗澡。」
那些旖旎,那些,那些绮念,都在笑声中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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