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尔,这当然不是胎记,更不可能……是去碰撞到的痕迹……这绝对、无庸置疑地,是那男人的挑衅!!
俊美的脸孔上现出一丝Y狠,森森黑眸闪着危险的红光,原本要退出的长指因着主人心念一转,再次狠狠地刺入那紧闭的甬道,全根尽没。
「呜……」玦只觉得全身瞬间淌满了冷汗。他双膝一软,整个人趴伏在床上不断颤抖。然而,那在他T内蠢动的长指却没打算这麽放过他—
「真会演戏啊……装作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其实你这里~」手指又是一个猛力进出,因而被带出的xr0U红浪翻腾。「早不知道被C过多少回了吧~嗯?」
男人暴力地用指头进进出出以拓宽他乾涩狭窄的甬道,并且在那花蕾终於稍稍绽开之後,毫不留情地又再T0Ng入第二根指头,翻搅、旋绕、顶弄……玦只觉得那自下身不断传来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四分五裂,下颚因过份用力地咬着床单早已变得又酸又麻,唾Ye就像失禁一般根本无法吞咽……这样的酷刑,远b他当时在冥门习武时所受的皮r0U之痛,还要更摧折人心。他压根儿听不进男人贬损他的话语,而是将全副心神都放在抵抗疼痛,不被疼痛打倒这档事上头。
拜托谁来一刀杀了他,让这一切结束吧……正当他意识开始涣散之际,男人cH0U出了手指,下半身的麻与痛总算得已舒缓……然而,玦一口气都还没顺过来,就感觉到有什麽冰冰凉凉,稠稠滑滑的YeT正滴落在自己GU间,再然後,有个b指头更灼热、更坚y、更巨大的物事,抵上了他的後庭……
金sE的眸瞪大,里头是一片绝望的荒芜。
不!
他没有机会大喊出他的拒绝,那裹着润滑Ye的粗壮bAng身已经以着缓慢却坚定的速度,破开层层护卫的nEnGr0U,进占了那狭窄的甬道。
痛……真痛……
就算有润滑Ye,被那种b手指粗上不知多少倍的异物入侵还是让他痛到双拳紧握,眼泪鼻涕无意识地狂流,咬着床单的齿列不知何时松了开,却是大张着嘴,不住地喘气,拉紧的声带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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