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付长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危险。细长的瞳仁眯起来,好像野狼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下一秒,付莳宁感觉到脖子一痛,哥哥直接附上来咬了她一口!

        "呀,哥哥!"

        她控制不住的叫出来,两只腿在空中胡乱踢着:"哥哥,好痛!"

        她很快就喊不出来了。因为付长宁开始T1aN舐她脖子上的唾Ye痕迹。从锁骨边缘,一路T1aN到她的下巴,在她的下颌处sE情的来回游弋。一路往上走,吻到她的耳垂。

        "啊!哥哥,啊——"付莳宁咿咿呀呀地,SiSi抓住付长宁坚实的手臂,整个人都在打抖。"不要啊,耳朵,唔,耳朵不行....."

        b起亲吻,她感觉付长宁更像是想要标记地盘的野兽。他的舌头伸到她的耳洞里,又卷起她的耳垂,用牙齿碾磨那一小块可怜的r0U。她婉转的叫着,像卑微的小兽,"哥哥,求求你,哥哥....."

        他吻上她的脸,一路亲到付莳宁的鼻子。和她鼻尖对鼻尖,慢慢地厮磨。付莳宁呼x1都带着喘,一上一下的,水润的眼睛像钩子g着他。

        她感觉到哥哥的嘴唇从她的鼻尖上挪下来,勘勘悬在离自己嘴唇分寸之间,她都能感受到他唇间呼出来的热气。抬头看去,付长宁的睫毛很长,还在微微颤动。他没有闭眼,还是很深很深,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他终究是没有吻下来,只是慢条斯理的转去T1aN吻她的脸颊。大帅一向是非分明,不想做、不该做的事,任凭天下之大,还没有人能b迫得了他。而他想做的事,就如同一头狩猎的狼,所向披靡,从无不胜。

        所以他放任自己T1aN弄妹妹的每一寸肌肤,要求她抚弄自己的X器,并在她身上一次次刻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却不让她像一个nV人一样去主动亲吻,或是让自己去吻她。

        付莳宁纵容的笑着,因为自己看懂了哥哥格外的开心。带些柔媚挽上付长宁的脖子,转而啼叫起来:”哥哥,还吃蛋糕嘛,哥哥。“

        付长宁的手都伸到她呢子裙里,正在一上一下抚弄她柔软的丝袜。听到她这么说,一转身把付莳宁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让她和他面对面跨坐,x脯贴x膛。付莳宁抿着嘴娇笑,伸手把刚才差点遭到池鱼之殃的栗子粉蛋糕重新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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