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连自己想了都觉得荒唐。」
皱着眉,突然觉得银墨好生委屈,让她派去监视端木晷,顺便调查他的男宠是谁,只恐怕颇为伤眼阿......
「什麽荒唐?」
白轩端着药,看着倾君欢满脸嫌恶的表情,认识她这麽久,鲜有看见她脸上有过多的情绪显露,尤其是厌恶的表情,看样子,这端木晷是让她打从心底讨厌了......
「还能有什麽?不就银墨带回来的消息呗,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原先以为只不过就是养养男宠罢了,结果居然是跟......天啊,银墨太可怜了......晚上让冰叶做些好菜替他补补......」
「说什麽呢?颠三倒四的。」确实,跟于狄鹫倒是让人颇为惊讶,不过总听说这两人老是黏在一起,原以为只是表兄弟间的感情好,却不想......是这样的好法。
「本来就是,活春g0ng可不是人人都愿意看的,更何况是变调了的戏码,看了伤眼睛!」
「呵,难得看你如此厌恶一个人。」
宠溺的拭去她嘴边残留的药汤,再去搭她的脉,察觉伤势确实好了许多,现下才真的放下心来。
「好了,我的伤本就不重,只是月前布了那个阵销耗甚巨,还未恢复便碰上那三个杀手这才伤了,更何况,我的医术你还不了解吗?」
握着白轩的手,倾君欢笑着要他放心,然後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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