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抱着我,给我唱墨西哥语的歌谣,他似乎把柔情都给了我和莉莉。我也是在那时像是真正有了一个家。
我幼时是意识不到匪徒和其他人的区别的,因为卡里尔是头领,他的心腹们都将我保护的很好,我没有任何忧愁地长大了。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卡里尔的养nV,那一定是从小就在用枪杀人的」。
其实不是这样,卡里尔不让我去帮派,他将我和莉莉安顿在一处小庄园里。我成长环境应该和你没什么区别,玫瑰小姐。
只是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无法平静。
在十二岁的某一天,卡里尔带着手下去抢劫邮局马车时,我和莉莉住的地方遭到了敌对帮派偷袭,负责保护我们的人Si在了敌人的枪下。我和莉莉躲在了水塔里——卡里尔做出用以迷惑敌人的避难处——所以我们逃过了一劫。
卡里尔及时赶回来了,你知道他是西部第一神枪手吗?他几枪解决了在场所有的敌人,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杀人的样子。他脸上的血Ye蹭在了我的脸上,他把我和莉莉抱在怀里,我还从没见过他那么焦急的模样。”
缇娜笑了起来,她极力忍耐着,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掉落出来,“我意识到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老去,而我如果想保护老去的他和莉莉,我就必须自己举枪——因为我是他和莉莉唯一的孩子,我必须去接手这个帮派。
所以我向他提出了学枪,卡里尔不算迂腐的男人,但他还是会下意识觉得nV人无法端枪。莉莉为了满足我的心愿,终于在六年之后松了口,她嫁给了卡里尔,这样她就是我的养母,就可以命令卡里尔教我使枪了。
我不仅去使枪,在莉莉的威b利诱下,卡里尔甚至让年少的我去参与帮派事务。我的胆量也变得一次b一次大。你能懂那种感受吗?为自己塑造了坚不可摧的神明,再迫不及待地摧毁这个神明,我们总是会反抗父辈,再重复父辈的错误。某次因为我而行动败露后,卡里尔当机立断做出正确的决定后,他拯救了我们,同样标志着我的反抗失败。他禁锢了我,我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低头。
「如果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别再从屋子里出来了」他第一次冲我发火,可是我那时正急着要证明自己,所以后面的行动我都没再参加。包括最后一次……可以青史留名,拿到钱后可以真的收手的劫案——哥伽劫案。
我后悔了,如果我参加了,如果我没有和他怄气,如果那时我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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