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迅在校门口送走最后一个小孩,这才推紧校门,从里面挂上锁,再转身慢慢走回他平时的宿舍,紧邻秦素和陆秀峰所住的瓦房旁的另一间。

        再晚些的时候,天空完全暗了下去,夜幕像是一块大得不可思议的黑丝绒,上面洒满璀璨如钻石的星星,大大小小、远远近近地闪烁着剔透的清辉。

        “这星空,好看吧?”尤迅邀请两人在C场上散步,空气清新极了,每呼x1一口,都心旷神怡。

        秦素从这师兄俩没有避讳她的交谈中,慢慢得知了尤迅身为一个医学专业的高材生,为什么会跑来这穷乡僻壤教书的原因。

        因为,他在毕业答辩前夕的某个清晨,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窒息濒Si的老人。

        切开气管,cHa入水笔管,帮被浓痰堵住呼x1道的老人争取到了救护车来的时间。

        老人转危为安,但老人的子nV质疑他还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整个救人行为,尤其是实施气切,属于是非法行医。

        事情闹得很大,他不得不推迟答辩,接着申请了延毕,躲避一波又一波的电话和采访轰炸。

        虽然最终并没有什么实质X的处罚落在他身上,网友们也都纷纷支持他反向维权。但他还是差一点就困在这件事带来的后续风暴中,被绞得粉身碎骨。

        他害怕看手机,害怕上网,害怕与人交流,也害怕父母的不理解和埋怨。

        他那段时间只看一些主流报纸,也是因此看到了柏坪村小学旧校舍在推倒重建后,遭遇资金和师资双重困难的新闻,又想起自己之前考过教师资格证,所以带着自己的积蓄报了名,想要躲进深山里。

        与其说,这里有一份需要他的岗位,不如说,他需要来这里为自己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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