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膳食上来,魏夫人让人伺候着魏长宇用膳。
魏夫人才得以有时间,涂抹烫伤处。
她坐在偏厅里,忍着灼烫的痛感,一边上婆子替她上药,另一边喊了魏长宇身边的一个侍卫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也不敢说魏长宇的不少,唯恐惹得魏夫人不开心。
他简单的叙述了一番,又刻意把月千澜的狠意渲染了一些。
魏夫人听得怒气渐起,别说她儿子受不了这个气,她就是听着,也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委屈。
到底是何人,这么嚣张胆大,居然连国公府都不怕?
还真是翻了天了。
魏夫人咬牙吩咐侍卫,立即去查对方的底细。
……
月千澜带了明烟雨回了醉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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