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是被疼醒的,只觉左腿疼得钻心,好像有人在用锯子狠狠地锯。她猛然睁开眼,还来不及呻-吟,一根小木棍被塞进她的嘴里。

        “牙齿咬住。”英挺的青年一边看顾着她,冷冷吐出几个字,手上却动作飞快,一点儿没耽搁。敷药、上夹板、缠白布,最后用力一扯。手速极快,一气呵成,一看便是做熟了的。

        饶是如此,晓珠仍然疼得直抽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掉个不停。也是到这时,她才知道,若非咬住了小木棍,她指不定会在剧痛之中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你左边小腿摔伤了,一定要好生将养。”裴屹舟示意她放松,抽去她口中的木棍儿,柔声说道。

        晓珠胸脯起伏不定,小脸惨白。歇了一气,等腿上剧痛慢慢退却,打量四周,才知又回到了裴家,而说话的这个人,又是她不想见到的那个。

        裴屹舟默默等她,一边收拾着药箱。“吴朗和李昭都关进大牢了,你别害怕。”

        晓珠也不知此刻是何心情,只不想回答,藏在薄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攥住床单,费力别过脸去。

        裴屹舟以为,她屡逢大难,心中难受,他俩又男女有别,不好多言,只道:“你先住在这里养伤,别担心,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完便拎着药箱出去了。

        等男人一走,晓珠大大松了一口气,心中那些酸楚情绪又上了来。

        怎么她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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