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萱噘嘴:“胡说,我没写大字儿,哥哥打了我手板,我都疼哭了呢。你都伤成这样,怎会不疼?”

        她盯着那伤处,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等晓珠回答,又自顾自道,“来,萱萱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趴在床边,轻轻地吹着晓珠的小腿。

        晓珠看她手肘撑在床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看起来有些辛苦,神情却极为认真。

        晓珠颇为感动,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她唤道:“二小姐,我真的不疼了,大人上了药的。”

        裴灵萱不信,大人们总爱说谎,怎么可能不疼呢?冬青说,晓珠姐姐的命挺苦的。

        裴灵萱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似的,扑过去,将半倚靠在床头的晓珠搂在怀里,像个大人似的,用小胖手轻轻拍着晓珠的背:

        “晓珠姐姐,你别怕。我都听秦嬷嬷说了,你没了娘,我也没了,哥哥也没了,咱们都是一样的。哥哥,长得那样高,他会保护我们的,坏人再也不敢欺负我们。”

        因裴灵萱玉雪可爱,晓珠本好了些。这时候听到这些话,只觉蒙蒙的,复杂的滋味在心头洇漫开来。

        保护?是他的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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