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九煞殿百年大业,区区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老者神情错愕,显然没想到宋观会说出这样的话,以至于欲言又止良久,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想要练成九阳丹法,我九煞殿的祖宗,当年就是凭借着它声名远扬,可是百年过去,这功法失传,我九煞殿也沦落成为宗门末流。想要东山再起,必须依靠九阳丹法,可是这功法对体质要求极其严苛,还要求修炼之人心无杂念,心坚如石,风雪海是唯一一个可以修炼九阳丹法的人。”
“……”老者面色复杂,声音压低,“想要锻炼风雪海的心智,可以用别的办法……”
这样对他不理不睬,又纵容他造下杀孽,实在是过于残忍。
宋观转过头来,面色惨白,盯着老者看了须臾,猝然踉跄。
老者疾步上前,刚把人扶住,右手衣裳上出现一摊鲜红的血,他惊道:“掌门,剧心草的毒又犯了?”
宋观虚弱无力地点了点头。
老者愕然:“剧心草的毒性半年前才刚压制住,这毒一年一犯,怎么这么快就……”
宋观无奈地叹了一声:“观伯,此事不可对外宣扬。今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从今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风雪海,直到我出关。”
唤作观伯的老者点点头,搀扶着宋观离开了,闵承沂一路跟着,但又不敢离得太近,等他们进了寝屋,他跟着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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