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暴君发话了,殷长歌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床边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紧张。
“孤是你的夫君,为何怕孤?”
您好像问了句废话,刚才说要砍腿的是谁?:)
殷长歌又是一阵假笑:“因为,因为陛下您雄姿英发,让人看了就感到敬畏。”
笑得真难看。
方墨尘皱眉,面无表情道:“睡吧。”
那,那这洞房……
殷长歌磨磨蹭蹭爬过去,很自觉的躺在龙床最里面,眼睛闭得紧紧的,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特严实,摆明了是在防着方墨尘。
方墨尘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装睡的殷长歌,也侧身躺下。
寝殿内光线昏暗,殷长歌睡不着,就闭着眼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