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似乎完全是主观的。她身上依然穿着足以抵御极地风雪的厚重绒衣,按理说,在这样怡人的暖意中,早该汗流浃背。但她却丝毫不觉得闷热,身T感觉到的,永远是恰到好处的舒适。
她试着解开大衣的纽扣,将其褪下一半。
T感的温度,竟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她将这个不可思议的发现,分享给了同伴。
波曼立即做了和她相同的实验,若有所思的说:「从感知上说,这里完全真实。但感知不一定可信。」
相较於波曼,索尔则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不寻常的迹象,因为对他来说,一切皆有神的旨意。
伊芙妮一边观察这片陌生的世界,一边在心里形成了清晰的见解,这里虽然是一个充满种种神秘的地方,却没有半点活人踪迹,只是自然景观意义上的奇蹟,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是法尔兰德。看来,她和尼禄的荒唐赌约,应该是她赢了。
「我要跟尼禄要什麽赌注呢?」她有点好笑的想,然後忽然又为尼禄担忧起来,「如果这里不是法尔兰德,尼禄会不会很失望?」
她将目光转向尼禄,忽然怔住。
此刻的尼禄,眼里暗涌着金sE火苗,凝神注视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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