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身,朝着故土的方向遥遥凝望,在心中为那个逝去的世界,举行了一场无声的哀悼。

        从此以後,尘世间的一切纷扰、一切罪恶与美好,都将与我们无关。

        哈罗德王转过身,面向我们这些幸存者的面孔,也面向我们身後那片一望无际的苍茫荒原。他的声音穿透凛冽的寒风,清晰地烙印在我们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我们,是火种。」

        我其实对他的这句话感到困惑。我们不是脱离了曾经的世界吗?为何,我们又是火种?

        我没有等到哈罗德王的解释,接着,在我们惊骇的注目之下,哈罗德王缓缓褪下了他的斗篷,摘去脸上的面具。

        话音落下,在我们惊骇的注视之下,哈罗德王缓缓褪下了那件标志X的斗篷,摘去了脸上的面具。他第一次,向我们展露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具……早已失却所有生机的躯T,乾枯、萎缩,宛如一具被风乾了千年的屍骸。支撑着他行动的,从来都不是血r0U,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生生不灭的流动的意志。

        「现在,」他用那具Si透了的身T宣告,「我要在此,立一个国。」

        下一刻,令我们毕生难忘的奇蹟发生了。他的身T在我们眼前轰然膨胀。我们连连後退。他的骨骼发生爆裂般的巨响声,血间复生,刹那之间,超越了凡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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