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打听过,只知道她嫁给了一个胡人,那胡人常年在宣武国与西域之间通商,是富甲一方的巨子。比以往求亲的任何男人都要富有。”
“哦?可你亦是富可敌国。”
孟子昌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是桃鸳离开之后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桃鸳离开之后,我的生意便风生水起,不管做什么都顺风顺水,从无失手。更有一次,有一行脚商人找我订了一车南珠,刚付过全款便消失了,货也不要了,之后再也联系不上这个人。后来几十年都没有消息……这样从天而降的财路,可不止这一次。”
狄姜长大了嘴,楞楞地点头。
一旁的问药听到这儿忍不住了,“啧啧”感叹道:“许是桃鸳克了你,她一走,你便赚得盆满钵满。”
“或许吧……可后来不管生意做得再大,没有桃鸳相伴,我心中总归是空落落的……咳咳咳咳……”孟子昌说着,突然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问药和狄姜看着他抖得跟筛糠似得身体,真怕他突然就这样一口气喘不上来,咳死过去。
“孟老太爷,您不要激动,我们掌柜的一定有办法!她一定能帮你找到桃鸳,生会见人,死会见尸!”
狄姜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道:“这把年纪,若是个人,怎么着也活不了,连尸体都成了一把灰!”
“可孟老爷子不就是一个人嘛!”问药急道:“他怎的就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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