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知拜师宴上贵府都请了什麽人?”周相如不经意似的说。

        赵烨浏览过宾客名单了,一一说给周相如听。

        周相如越听眼睛越亮,末了绷着张脸道:“赵大人,这似乎太过隆重了些。周某并非那在意面子的人,其实不需要那麽多人到场的。”

        “要的要的,您肯教我家泽哥儿,我赵家自也得拿出诚意。再说我赵烨的儿子配这些绰绰有余。”赵烨道。

        周相如就不说什麽了。

        又一番闲聊,赵烨起身告辞。

        书童去送走人回来,道:“先生,这下您真的是要扬名上京了。兰山学院里的夫子们,可没几个收关门弟子有您这样的排场。”

        “住口,我又不是在意这虚名的人。这是赵家非要这麽办的,我劝也劝不过,只能答应了,回兰山学院後,你必要嘴严些,莫嚼舌根炫耀。”周相如作势瞪了眼他。

        书童赶忙低头应是,又道:“那小的这便去告知文先生後日出席。文先生对那小赵少爷也颇赏识,赵家对文先生也挺敬重的,想来是万不愿错过这次宴席。”

        周相如目光微闪,却是叫住了他,自己去找在房间里誊抄孤本的文乘南。

        他看到文乘南的所为,顺势劝文乘南回兰山学院,在那儿誊抄孤本更加便捷,也不用担心手稿出意外。

        文乘南其实是在等着赵世泽的拜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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