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自己去死。”
“……”
宾客来来往往,议论声音不小,琐碎又直白。
西泽是老哈尔唯一亲口承认的儿子,但是个虫都知道老哈尔私生子众多,还个个比西泽有本事。
西泽十年前娶了老元帅嫡孙当雌君,却连戏也懒得做,不愿分一丝精神力安抚雌君,断送雌君大好前程。
跟私生子哥哥们争了十几年,最后死在大庭广众下,不留全尸,不剩一点尊严。
若非他那位不怎么露面的雌君凶性大发当街吃虫,恐怕这事得再笑个几百年才行。
如今参加葬礼的宾客是笑不出来的,他们警惕又畏惧地望着跪在正中央的身影,纷纷绕道而行。
雌虫安静极了。
他跪了一整天,防护面罩紧紧扣在他脸上,几乎嵌入肉里。
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妥帖将缺了一块的耳朵藏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