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刚刚我才发现,我会害怕失去你,我竟然会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这是我之前从没设想过的情形,你让我手足无措。”

        “所以我在想,如果你能坚持住,如果你不嫌晦气还愿意继续喜欢我的话,那么我也会为了你,努力地去尝试一段新的生活。”

        “周遂,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高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

        车上的两位同行似乎觉得她开窍得极快,连忙给她比起了个大拇指。可期期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周遂的反应很是微弱,他微阖着眼,似乎想向她微笑,可却无法提起口周的肌肉。

        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

        期期的目光在周遂身上与仪器的数显间来回转移。

        “请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医院?”期期转头望向医生。

        “两三分钟吧,”年轻的医生望着腕中的手表,表情显然并不轻松道,“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期期浑身一颤,明知医生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却对这几个字倍感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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