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生气吗?”

        “气什么,”周遂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弹着方向盘,“气你一大清早不辞辛苦,偷偷摸摸地来看旧情人吗?”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觉得不吉利。”

        “就只因为这个吗?”

        “不止这个。”期期眼眸一黯,有些自责地低下头,“今天还要去见你爸爸,我知道的,我应该先回家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车子从山道开向闸口,随即转向了高速。

        明净的日光迎面而来,光线一时有些强烈,周遂熟稔地取出了放在了中岛台上的墨镜,随即单手顺着高挺的鼻梁,行云流水地将墨镜架了上去。

        深灰色的镜片也很合时宜地替他遮掩住了眸中的一抹坏意。

        “也不用特意赶回家,就去我家洗也可以。”

        “那怎么可以,”正低着头的期期看不清他的神情,依旧答得认真道,“都进去了,再洗就不算了!”

        “哦,也是,”周遂微忖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应该也是管用的。”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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