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波腾地站起来跟在担架车旁,姐姐苍白的睡颜在一段一段的灯光里明?明?灭灭,温柔如常,心脏又是一阵皱缩。

        西多尼亚被安置在传呼台对面的一间单人病房,方?便护士照顾。

        病房外,医生给她看?取出的子弹,两枚菲尔德产7.62口径,专配加兰德。

        “创面已经清理干净,伤口用羊肠线简单缝合了,具体愈合看?今晚情况。依照我的经验,问题不大?。”

        艾波望着吸了麻醉药仍在昏睡的姐姐,终于喘出那口气,彻底恢复冷静,开始部署起来。

        她借了寻呼台的座机,先打?给艾米。

        “艾米,中央公园南门?那幢利兹大?楼是不是瑞尼大?叔负责?”

        女孩思考一瞬,“是的,怎么了?”

        “帮我一个忙,现在让亨利陪他去?一趟利兹大?厦,向门?卫打?听打?听今晚有?谁进出大?厦,尤其是第七、八层。”艾波说,“这?很重?要,明?早之前务必告诉我。”

        亨利年纪轻,头脑灵活,负责业务对接,让他去?打?听枪手,再合适不过了。

        放下电话,她又拨了几个黑市联络人和枪店的电话,默记下近七日购买菲尔德子弹的人员姓名。

        做完这?些,她像是完成热身运动般呼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拨通下午打?过的莫里斯糖果店,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看?来某人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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