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峣暴躁起来,“明珠说她没时间,您赶紧找别人,那位曲师傅就挺好。何况如意干妈只请您,没来找明珠,说明不需要明珠出现在此次行程中。贺先生,您自己说您把她当作晚辈,那就请您做一位令我们尊敬的好长辈。”

        贺云轻笑,“我没见你对我有几分尊敬。”

        他现在把陆明珠视作珍爱的晚辈,在各方面稍加照拂,愿她此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但谢君峣总觉得他别有用心,还教得陆明珠对他避而远之。

        贺云越看他越觉得不顺眼。

        晚上参加一场酒会时碰见陆父,两人到阳台喝酒时,他含蓄地提醒道:“谢君峣是不是有点太肆无忌惮了?没名没分的就登堂入室,岂不影响明珠的清白名声?我听说,谢家二老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长辈,早已有钟意的儿媳人选。”

        陆父脸色微微一变。

        夜色深沉,灯光暗淡,不容易叫人看见。

        很快,他就笑道:“贺先生日理万机,居然这么关注明珠。”

        虽然对谢君峣家的情况有所不满,但相比风华正茂的谢君峣,他觉得贺云更危险,是他轻易不敢得罪的人物。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谁不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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