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四姨太就气,“还能是什么原因?怕人害他的宝贝嫡孙呗!他冷着、远着,大家就不会往深处想,不会忌惮一个抱养来的孩子,有什么招数也不会往他身上使,他就人如其名,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哪像你八弟,才五岁就没了。”

        想起夭折的儿子,她当即抹起眼泪。

        陆菲菲忍不住道:“和其他夭折的哥哥姐姐一样,八弟也是生病没的,和你们的争斗有什么关系?谁不知道父亲的性格,早就立下家规,你们怎么争怎么闹都没事儿,就是不准算计孩子。当年那个姓云的想做五姨太,利用肚子陷害三姨太,后来怎样了?”

        胎儿小产,也断了她自己进陆家的路。

        别的女人跟陆父一场,好歹得到许多房产珠宝的补偿,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匆匆忙忙地给一个外地富商做妾,搬往外地去了。

        经女儿提醒,四姨太不觉想起丈夫的风流事,烦躁地说:“你别说了,快回你房间!”

        没达到自己的目的,陆菲菲出门时难免垂头丧气,脚尖蹭地。

        也巧,正撞上过来的陆父。

        她没抬头,没看见,还是陆父叫了她一声。

        陆菲菲恍然回神,赶紧垂手而立,“父亲,您来看我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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