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陆明珠露出感激的表情,谢君颢说道:“你们在花城没有认识的人,我托人帮你们寻找。明珠,你记得你干妈的名字吗?”

        陆明珠忙回答道:“姓何,叫何安然。”

        但是她和丈夫情投意合,生活甜蜜,一直让人称她为周太太,所以原身爱喊她周家干妈,而不是喊安然干妈。

        那位干爹在他们离开上海时就去世了,他们扶灵回乡,没再回上海。

        谢君颢颔首,“加上小姑娘的名字和年纪,应该很好找。”

        “我侄女叫什么呀?”陆明珠顺口问。

        谢君颢道:“叫周文。我印象很深,是因为父女同名。那个说闲话的老同学参加过百日宴,名字是周文远当场取的,说他不在乎什么避讳不避讳,要把自己名字中的一个字送给珍爱的女儿,所以叫周文,谁知当年冬天的香江被侵略,陷入无尽的黑暗。”

        女儿是周文远亲生的,身世清清白白,毋庸置疑。

        陆明珠和谢君峣同时愣住了。

        周文?

        他们想到那个十岁模样的卖花小姑娘,她不就是叫周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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