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明珠提起王太太,明显更尊敬王太太,那女郎面上似有几分不忿,突然开口说道:“我跟王先生相识十五年,他和前妻分居近三年,和他领取新社会结婚证的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地跟他身边?你是他的干女儿,你不希望他后半生有人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吗?”

        十五年!

        结婚证?

        陆明珠先是愕然,随即冷笑:“我干爹有妻有儿女,哪个不能照顾他晚年?用得着外人插手?你有结婚证,难道我干娘没有?”

        转头对谢君峣说:“我们走!”

        本来想在王家住几天省一笔住宿费,现在看来是省不了了。

        出了门,她听谢君峣始终不说话,不禁埋怨道:“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应该和我同仇敌忾,对干爹的行为表示鄙视。”

        谢君峣道:“我管他干嘛?我和他又不熟,我现在有一件很严重的问题需要解决。”

        “什么问题?”陆明珠来了兴致。

        “明珠,我在火车上发过的誓言能不能吃回去?当作没发过?”谢君峣觉得心里好苦,快苦成黄连了。

        陆明珠忍俊不禁:“我可以当作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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