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不行,却还是被凤渊一把拉起:“再来一次,不是跟你说要注意身后吗?”
闫小萤自问当初在荒殿授课的时候,也算松弛有度,并未耍什么恩师的威风。
怎么轮到凤渊当授业师父的时候,就是这般不知怠足的禽兽德行?
当凤渊再将她拉起来,还要演练时,小萤顺势扣住要进攻的手臂,一副体力不支的孱弱模样道:“大殿下,你不是……在报复我吧?”
只因为她无视了这位皇族贵胄的垂青,冷落了他几日,他便要反复摔打,将自己累死在听心园里?
看来葛先生并没教会这位皇子面对女郎婉拒,该如何保持君子风度。
这厮自顾解气,捶洗衣服般将自己摔来摔去,照着这么下去,她真得留在江浙养一养肝肺了。
小萤向来懂得示弱,连忙耷拉着眼,哭唧唧道:“我毕竟是个弱女子,您是操练千军万马的大才,气力别全用在我一人身上啊!”
凤渊皱眉,没想到自己毫无藏私,一丝不苟的教学,竟然差点让小萤累哭。
这并非他的本意,只怪葛先生与师娘的日子太过岁月静好,从无红脸冷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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