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方淮和杨言庆立族,弄得我心里直痒痒,红了眼蒙了心……”
李贺年抹了把脑门,继续道:“如今木已成舟,抱怨後悔也没用,贤弟快帮我分析分析,哪里需要补救?”
锺延眉头紧蹙,沉Y片刻问:“人呢?”
“在西区一处院子,当场摔下马昏过去了,瞧模样十三四岁。”
“回来途中是否有人看到?”
“我特地等到很晚才进城,还给她戴了面纱,只有守城伍长上前看过,不确定是否看清面容。”
“杀了,越快越好!”
“越快越好?”李贺年皱眉,“是否不妥?当时城楼上好几双眼睛看过来,他若明日Si了,很容易就往我身上联想。”
锺延道:“那群守城军士闲得蛋疼,你大晚上带个昏迷nV子进来还不被人当做谈资?你能确定他没有注意到那nV子身上有特殊之处?已乱说,一个小小伍长,你就算随便找个理由当众格杀,秦奔也不会过问。”
顿了下,锺延咬字用力道:“关键是,要确保今後不会有人认出那nV子!”
李贺年思索一番,点头道:“此事明早解决,然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