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看到，又凑上前浅浅地啄吻了下，才道：“我让小白早点睡觉，这是关心它，为什么要挠我？”
听起来十分占理。
还不习惯的姜芷，因为苏韵刚才啄吻的动作轻轻地愣一下，连苏韵后面说的话都忽略了，最后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几分钟前还想睡觉的她们，现在完全不困。
打破界限会很难，但是打破后的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苏韵已经完全睡到了姜芷的那一侧，偌大的床她们两个人只占了一半，两个人的距离是真的没有。
苏韵的手放在姜芷的腰上，对方的呼吸同时喷洒在她的脖颈。
灯光被关掉，只有床头灯还亮着微暗的橙色光晕。
“在想什么？”姜芷问苏韵。
苏韵摇头，“没有想什么，就是想多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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