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含羞,莞尔多情,目光仿佛系在对方身上都懒得收回来。修正信口两句艳词虽然轻浮,倒也合乎自己当下的心情。

        修正见她如此,哑然失笑,指着她一脸的无奈:“在昆仑的时候,阿英还曾仔细留意各家子弟,掂量着何人能够与你相配,没想到终于还是便宜了夜小楼。”

        雪千影嗔怪地瞪了修正一眼:“什么叫做便宜了他?就不能是他便宜了我?”

        修正被她说得一愣,接着乐得直拍巴掌:“行行行,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捧在手心不让人说了,夜小楼要是知你如此,怕是做梦都能乐醒,再下一次北海都不怕!我这就告诉他去!”

        雪千影得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夜小楼还不能走动,我也不能下床,不得相见。那你帮我带书信给他行不行?”

        “他又看不见,书信还得叫别人来念——你还不如直接让我给他带个口信呢!”

        “你不懂,这叫情趣。”雪千影忍着笑,难得与修正斗嘴占了上风。

        “你不懂”三个字让修正很受刺激,瘪了瘪嘴,彻底无语了。

        若不是眼前这人是他费尽心神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他现在很想一针戳死雪千影。

        于是,在夜小楼吃了一碗“雪千影托莲芙送来的粥”之后,正心满意足思念心上人的时候,修正又给他带来了雪千影的荷包。

        夜小楼几乎是一把抢到手里,打开来看,是一根竹简,夜小楼纤长的手指拂过,是印象中雪千影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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