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不会有这么伤心?”他抿着平直的唇线,略带不愉地说道。

        没想到这话让对面忧伤的神色一愣,随即眼泪涌得更加凶猛了,最后甚至伤心得都哭出了声。

        “你哭得好像马上就要守寡了似的……”这略带凄惨的画面,让他心里那点烦躁渐渐散去,忍不住勾着嘴角说道。

        “谁要给你守寡了!”我努力忍着哽咽,把词咬清楚,“多得是年轻好看的男人排队等我呢!”

        黑魔王听着嘴角向下一撇,冷哼说,“恐怕不用等守寡,你现在就想左拥右抱吧……”说着,他慢慢倾身凑近我,压着嗓子轻声说,“下午跟那条狗的感情谈得还顺利吗?”一下火车就直奔格里莫广场,他咬牙切齿地想,真是装都不带装的迫不及待!

        我话头一噎,有点受不了他越来越犀利的目光,忍不住将眼睛转向花圃,然而嘴上还不肯妥协,有点底气不足地反过来指责他说,“你怎么能派人跟踪我?”

        “跟踪你?”他立即嗤笑一声,“格里莫广场围满了食死徒,就等黑狗出来自投罗网……

        只是没想到先蹲到了你。”

        “我只是……只是想去找找有没有……魂器的下落,”我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辩解着,心里翻涌着的伤心、郁闷、心虚、担忧……各种情绪混杂着,乱成一团。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说漏了什么?我抿着嘴,偷偷转过去瞄他的脸色,希望一闪而过的词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可惜这期待注定要落空了。

        “你知道得还挺多的……”黑魔王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微微压低下巴,眼神幽深地注视着我,表情看不出喜怒。

        “作为你的伴侣……我难道没有权力知道吗?”我瞄了他两眼,轻声反问。

        “你当然有权利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