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能送我们回去吗?”男孩结结巴巴地问。

        “明智的选择,”volde懒洋洋地转着魔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可以不要这个坏叔叔吗?”另一个男孩补充道。

        我眼急手快地捏住volde魔杖,小声说,“一把年纪还跟小孩子较劲呢?”

        &嘴角抿出一个冷笑,“你看起来倒是很享受被叫姐姐。”

        “有吗?”我眨巴了下眼睛,目光澄澈无辜,“长得年轻也不是我错呀。”

        眼看他临近发飙的边缘,我赶紧识趣地岔开话题,提议一人带一个。

        学校开了防护咒,因此我们幻影移形的落脚点在火车站的附近。

        顺着漆黑荒凉的小路走了一会,当两边高耸、顶上装饰着带翼野猪石柱的大门映入眼帘时,一种激动涌过体内,是欣喜的嗡鸣感,回到曾经熟悉的喜爱的地方的热血沸腾。

        两个憋了一路的男孩小声欢呼着往大门跑去,但当看见来应门的人时欢呼又立即像被浇了水的火焰那样扑哧熄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