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竟然也对他束手无策?”我不禁问道,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做出来的那些怪物很难处理,”斯内普说,“索命咒对它们不起作用,坚硬的表皮能防御大部分的咒语攻击,目前唯一已知的就是它们讨厌火焰,害怕阳光。所以白天是绝对安全的,晚上,魔法部则颁布了宵禁法令。”

        “倒也是个办法,”但转念,我想到刚带回来的两个熊孩子,架不住有人自己想作死。

        斯内普显然也想到了,脸色又冷了几分,“我会加强对学生的管束。”

        &很轻地念了一句古如尼文。

        “什么?”我转向他,正好他也懒洋洋地撩起眼帘看我。

        “过度的保护也是一种缓慢持久的残害。”他的口气有种漫不经心的冷酷,“每个人,早晚都要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我对这种放任自流的教育观不置可否,深吸了口气说,“好啦,教书育人的事自然有教授们操心,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我作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其实黑得什么也看不清,“看来今晚要在学校留宿了,能帮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将我们安排在了从前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这个安排很妥帖,虽然摆设都变了,但熟悉的方位布局仍旧能让我感到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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