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听见这称呼微微挑了挑眉,随即垂眸思索后回道,“可以这么说。”

        果然是在做梦,我就说嘛,大魔王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陋居的阁楼,还是这么鲜嫩鲜嫩的模样。

        许久不见的少年美颜像阵清爽的晨风轻易地就将刚刚的起床气吹得一干二净。

        我美滋滋地欣赏着,心想既然是做梦,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在大魔王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我抬着下巴肆无忌惮地亲了上去,一边咬着一边还八抓鱼似的缠住他的腰,撑着床跨坐到他身上。

        紧贴着的胸腔里,两颗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脏以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互相撞着。

        卡莱尔罕见高涨的热情一下子将这几天疯了似的到处找人的焦心和源源不断的暴躁怒火抚慰得妥妥帖帖。

        最初的惊愕过去,伏地魔一边迎合地吻上卡莱尔,一边反手搂住她细细软软的腰肢,熟练地翻身将她压到下面。

        “等等,这不是我的梦吗?”我略带喘息地问,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止住越来越猛烈的亲吻。

        伏地魔撑着床懒洋洋地“嗯”了声,就要凑近继续。

        “等等,”我撑着他的胸膛,重新将压下来的人推远了点,“既然是我的梦,难道不该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这个发展形式不符合我的预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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