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想明白,一个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女声在身后乍然响起。
“你来晚了。”
我猛地转过身,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
她抱着同样白色的写字板,用手指顺着长长的单子往下找,然后头也不抬地说,“探望528房的病人……跟我来。”
“等等,”我有点被搞糊涂了,三两步跟上她的步子,急忙问道,“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不认识528的病人……”
“你一定认识,”护士转身朝我掀了掀没什么感情的嘴角,晃了晃写字板,“我们不会弄错,这里都记着呢。”
我跟着她穿过双扇门进入一条全白的狭窄走廊,候诊大堂的喧哗蓦然消失,四周一下子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脚步声。
我回头望了望了,吃惊地发现双扇门不见了,后边同样是条白色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尽头,白色的墙上刷着一个大大的灰色数字5。
“528到了。”护士单手抱着写字板,侧身推开同样全白的房门说道。
我犹疑地看了看她,后者的脸上没任何表情,似乎进去还是离开全凭自己的意愿。最终还是被好奇心驱使,我慢慢跨进病房,往安静躺着的人走去。
我感觉这个病人已经很虚弱了,口鼻被浅蓝色的透明罩子罩着,连着一条白色的呼吸管。几步远的路望去几乎察觉不到她胸腔的起伏,要不是旁边连着的仪器还在持续地没什么生气地滴滴响着,我几乎要以为这是具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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