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有点不解地问。
“回家的门只会打开一次,”他靠得更近了,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温凉的嘴唇就在自己的耳边。
“醒醒,”他温热的气流喷在耳侧,“卡莱尔,快醒醒。”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喘着粗气,感受到手臂被抓着下意识试图挣脱,等视线在volde略显担忧的脸上聚焦才回过神来。
“volde?”我茫然地眨了眨朦胧的眼睛,“怎么了?”
他已经穿戴整齐,靠坐在床上,银黑相间的大书敞开地搁在手边,赫然是记述门的那一页。看起来,他在不久前正反复研究着它。
“是你怎么了,”他皱着眉说,“我一叫你的名字,就不停地哭。”
我这才发觉眼角和鬓发都湿漉漉的,抬手轻轻擦了擦,把黏糊糊的头发拨开,迟疑地说道,“我做了个梦……”
“噩梦?”
“可能吧……”我避开他的目光不确定地说,瞥见窗帘间漏出的一线还未大亮的天色,转而又瞪向他,“你这么早叫我做什么?最好有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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