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还挺欣赏他的?”我背上包,插着腰斜睨他。

        “这跟我杀他有冲突吗?”volde站起来,故作困惑地反问。

        ……

        太阳还没有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种介于黎明和夜晚之间的颜色,就像冲淡的蓝墨水一般,清爽澄澈。

        我们沿着凹凸不平的石路往外面走去,扑在脸上的空气还未褪去夜晚的湿凉。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巫师默不作声地经过,除了那面墙上的荆棘看上去似乎萎靡了不少,一切似乎与来时没有什么不同。

        随着天际逐渐发白,村庄仿佛也在逐渐苏醒,晨风里带来一串孩子们或是喧闹或是哭泣的声音。

        “你还是没法习惯孩子们的哭声吗?”我瞥了眼volde恹恹的神色打趣,双肩包啪嗒啪嗒地在肩上来回滑动。

        “反正每晚都要塞着耳朵才能入睡的人不是我,”他挑着一边眉毛,瞥了眼嬉笑的卡莱尔还击道。

        曾经数个夜晚难以入眠的痛苦记忆涌进脑海,我小心跨过一个不平的坑洼,想起楼下总是日夜不停哭闹的幼龄孩子,情不自禁地皱起了脸,嘟囔道,“这么小的身体,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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