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么快地下结论,卡莱尔,”邓布利多坐直身体,手轻松地垂下扶手,“在我看来,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是会说些并非出于本意的话,而有什么会比失而复得的恋人更容易让情绪失控的呢?而且他完全有权力生你的气,不是吗?”

        “当然,”我轻声说,但心底将他们的分析都看作是对亲近朋友的安慰,潜意识里仍然没有放弃那种令人绝望的疑虑,“他想生多久都行。”

        “我想不会很久的……”邓布利多轻快地说,“再刻薄的人也很难冷落自己活生生的可爱的妻子太久,是吧,西弗勒斯。”

        “也许。”斯内普矜持地回道。

        “或许可以写些小纸条送点小礼物,”邓布利多摸着下巴说,“众所周知,礼物和信件是爱情最好的润滑剂。”

        “可自从上一次……我都没能再见到他,我想……他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很认真地考虑邓布利多荒唐的提议,又或者是垂死挣扎的人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即使那看起来有多荒谬,因为我深知volde的心硬起来能堪比铁石,根本不像是会被什么小礼物打动的人。

        “西弗勒斯可以帮忙解决递送的问题,是吧……”邓布利多说。

        “我不是猫头鹰,”他有点咬牙切齿地说,看得出斯内普从刚才起就处于忍耐的边缘了,此时终于放弃了等待两位不靠谱校长主动结束话题的打算。

        “探讨了一晚上的恋爱小秘诀,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邓布利多?”斯内普站在办公桌另一边望着肖像,“霍格沃茨在很短的时间内接连失去了两任校长……”他瞥了眼脸色苍白的卡莱尔,“当然,最终证明只失去了一任,万幸。考虑到我已经代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校长职务了,所以……”他朝向卡莱尔微微提高嗓音提醒道,“我们的校长什么时候能完成职务交接?”

        “我同意西弗勒斯的意见,”邓布利多望着眼睛了无生气的女巫,温和地说,“卡莱尔,不管发生了什么,休息只会让沉淀的悲伤愈加厚实,这时候投入到另一件事中才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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