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飞溅到脸颊上的微痒,带着死去的躯体尚留的余温。

        目光转向另一只手,攥着狰狞的蛇头,有一刻,我好像隐隐约约能从纳吉尼变得空散的眼睛里读出难以置信。

        但记忆里的我仿佛没有任何怜悯心的野兽,手上的头颅被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地上,然后,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目光一转,我看到了加布里·亚克斯利,他一边拍着手一边从角落里走过来,然后从胸口的袋子里抽出一条丝帕递过来,“看看,城堡里的家养小精灵又该忙活好一阵了,”他的声音跟目光一样的宠溺。

        但对此刻的我来说这目光像是种毒液一样侵蚀着心脏。

        这段记忆像只恐怖的怪兽紧紧缠着我,我拼命想挣脱,想尖叫,想怒吼,这不是我!

        但我们仿佛融为了一体,被痛苦地捆在了一起,无处可逃。

        接着这怪物开口了,用我的嘴,“蛇死了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

        “别担心,妹妹,”加布里抬起手一点一点抹去我脸颊上的血迹,“我们会抓到他的,困住他,这样你就能永远活下去了,跟我一起统治这里。”

        接着满目的血色消失了,视线撞进了另一片红,里面酝酿着冰冷的怒火,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不可遏制的愤怒,像燃起的熊熊火焰,一直蔓延到他捏着魔杖的发白的指尖上。

        那力道就好像是要把魔杖捏碎一样,我悲戚地想,他大概更希望手上的是我的脖子。

        “你不喜欢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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