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绕着胸前的一绺头发,银色的发丝在火光照耀下闪着金属似的光泽,“最近几年里的一些叛乱并不全是我的策划。我只是做了一点推波助澜罢了”
斯内普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确定只是一点吗?”
“长久的暴力统治下一定会出现动乱。”我不理睬他的暗讽,“这难道怪我?”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明白后果就好。学校还有事处理。”
他点头告别,跨进壁炉里消失。
夜已深,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静下来的房子越加像个黑洞洞的墓穴。
我慢慢踩着木台阶上楼,突兀的嘎吱声被静音咒消去。
韦斯莱夫人贴心地把我的房间单独空了出来,里面的陈设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从书架上取下一只精致的千纸鹤,边缘已经因为年久而微微泛黄。我轻轻吹了口气,将附着的灰尘吹去,静静地盯着翅膀尖上的署名看了好一会。
视线追着优美流畅的笔画慢慢挪动,想像着修长的手捏着羽毛笔微微用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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