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信任我!”这话好像戳中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痛点,她几乎无法忍受地尖叫道,“不要装得你仿佛是最懂他的人。”
“比你略懂一些,”我顺溜地扛嘴。这种争斗模式,我们在相处的这些‘亲密无间’的日子里已经很熟悉了。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是我在他身边,”贝拉特里克斯激动地说,“为了他,我在阿兹卡班蹲了许多年!而这二十多年里你在哪里?”
在湖底下的棺材里,我撇撇嘴有些憋屈地想。
虽然不服气但心里还是不自禁涌上股涩涩的感觉,堵得难受。
我干巴巴地夸奖道,“精神可嘉。”
“精神?”盛怒的贝拉特里克斯看上去有点疯狂,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脸还能做出这种夸张癫狂的表情。
“你受过摄魂怪的折磨吗?你尝过那种绝望到几乎生不如死的滋味吗?你知道一日日从天黑枯等到天亮的感觉吗?一年一年等一个缥缈虚无的可能。可我愿意,我能熬到现在全是出于对黑魔王的……”她激烈的声音卡了卡,慢慢吐出两个字,“忠诚。”
“他也奖赏你了,不是吗?”虽然知道这绝对不完全是出于忠诚,但我没有戳破,“你的忠诚最终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我要的……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贝拉特里克斯深吸口气,“只要黑魔王肯一如既往地信任我,就是无上的荣誉。”
听着她一声声倾诉的忠诚,望着自己的脸上迸发出的浓郁炽热的爱恋,这种毫无保留的情愫让我心里堵得更加难受了,胃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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