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的心脏沉沉地坠了下去。
我没有再听下去,安静地离开了木门,按照原本的计划,沿着蜿蜒的走廊疾步向深处走去。
西奥多说的没有错,力有不逮的时候,人都会本能地选择保护自己和家人。
但心仍旧因为被朋友背叛,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难过的情绪里,随之的,还有被揭开的一些我不愿意去想的事实。
在我选择跟volde在一起之后,随着立场的改变,曾经的朋友还都会是朋友吗?
想起贝拉特里克斯的嘲笑,我并没有高高在上,却过于自然而忽视了一个核心的问题:当下相对平静的局面,全是建立在volde能压制所有人的基础上的。
在这层表象之下,是立场不同,利益碰撞,心思各异的激流。
一旦他落入了下风……一旦他不在了……
我浑身颤抖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休息室,走到了打开的窗边。
寒风吹开脸上的碎发,整个身体似乎都冷硬了起来。我使用了一道保暖的咒语,可是却没有什么作用,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种发抖不仅来自生理,也来自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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