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将近日升时分,林子里的光线一样如黄昏般灰暗。

        我们已经记不清在林子里走得有多深了,甚至可能早就已经出了赛场的范围,完全进入了未知广袤的原始森林。

        除了能看出周围的树木变得越来越高大苍老,此外是千篇一律的白色。小路上丛生的杂草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难以区分所处的方位。

        为了逃离巨人的追捕,我们俩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道狰狞的伤口划开了贝拉的腹部,虽然现在已经愈合,然而大量失去的血液还是让她的脸色变得异常地苍白。

        她的一只胳膊环过我的脖子,上面布满了来不及治愈的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这些又疼又痒的划伤同时也在我裸露的脖颈和肩膀上蔓延。

        我的右手尽力托着贝拉的腰,小心地往林子隐蔽的地方躲避。

        迫于巨人敏锐的嗅觉,我们不敢在同一处停留过长的时间,每过一阵就会转到不同的地方歇息,接着消去痕迹,寻找另一个偏僻隐蔽的地方。

        “在这停一下,”贝拉苍白的脸庞湿漉漉的,粘湿的冷汗和雪水使得蓬松的卷发变得一绺一绺的,“你的小腿抖得让我怀疑自己患了臆症。”

        “闭嘴,”我吸了口气,麻木的寒气使肺部几近窒息。现在挪动的每一步都完全是靠着那一点摇摇欲坠的意志力。

        我害怕这次一旦停下,就不再有毅力能再站起来。

        “也许你该放下我,”贝拉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拖累会让你的行动简单许多。”

        “闭嘴,”我咬牙说,急促的呼吸使交流只允许蹦出几个几个的简单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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