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把怀里扭来扭去的狗子放到碗边,用一言难尽的神色看着终于神经错乱了的小天狼星,“你再说一遍?”

        “可能你不记得了,但事实不可否认。”他露出看始乱终弃的负心人的忧郁表情,一把拎起正吧唧吧唧啜奶的小狗,“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还有这嘴巴,多像我们啊!”小天狼星比划着说。

        我感觉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道深深的裂纹,“……够了,住嘴。”

        我看了眼墙上菲尼亚斯的画框,那是应布莱克老校长的强烈要求从老宅搬来的,现在那上面是空白一片,显示这个毒舌的老头并不在这儿。

        “你猜你的曾曾祖父听到这疯言疯语会怎么说?他引以为傲的高贵的布莱克血脉传承到了……”我瞅了眼在小天狼星怀里拼命扭着想去喝奶的金毛,“一条狗身上。”

        “我已经入赘亚克斯利了,”小天狼星深情款款地说,“菲尼亚斯管不到亚克斯利的事。”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永远说不过一个坚决要胡言乱语到底的人。所以小天狼星最后还是如愿地收养了这条金毛。

        一家四口的生活过得很平静,除开小天狼星的通缉重新高挂,这大大削减了他能被允许出门的次数,但寻回了亲儿子的日子倒也不寂寞。

        一个阴雨连绵的清晨。

        送信的猫头鹰穿过溅满雨水的窗户,熟练地避开已经是条成年大狗的金毛飞扑,稳稳地降落在桌上,将雨滴均匀地洒落到桌边的每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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