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他皱起眉,用手托着她的面颊将脑袋硬扭回来,“还是说这是你常做的事?”

        “你跟艾琳·洛德,你是怎么每天想方设法调戏她的?”我想大声讥笑,但沙哑的声音让生硬的口气都变了些味道,听起来倒像是在吃醋似的。

        他安静地垂眸望着面颊绯红的女巫,靡丽得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须臾,轻声说,“你到那儿的第一天就暴露了,傻瓜。”

        我愣了愣,随即哼笑道,“艾琳·洛德在被顶替前可就地位超然了,你还特地赏了她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

        他低声笑了起来,手指把弄着一绺银色的发丝,“很早以前,我就听说有狼人在到处打听米尔斯银的下落,开价不菲且出手阔绰。鉴于那不是一笔狼人能拿得出手的财富,而有人又特别喜欢养狗……”

        我回过神,喃喃,“这是个陷阱。”

        他故意放出很宠幸艾琳·洛德的消息,再大张旗鼓地赏赐米尔斯银,还特意命令她每天都戴在最显眼的位置,想不注意到都难。

        “我还以为你会更谨慎一些,”他的拇指慢慢擦过我有些干燥的下唇,“至少先派一个人来试试虚实。”

        “用不着别人,”我难受地屈起腿,强忍着想去碰他的冲动,“我能拿到,并且成功拿到了。”

        “没错,”他说,“我们各取所需。”

        “你想怎么样?”我深吸口气,一想到自己中计心里就更难受了,“恕我提醒你,即使抓了我也影响不了大局。其余人只会继续遵照指示行动。”

        “都是乌合之众,”他直直盯着我,慢慢俯下身来,嘴唇擦着我的脸颊说,“你才是唯一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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